柳澈.

柳澈,随手写点东西,cp向莫名对相爱相杀有好感。

突然诈尸——失踪人口回归系列

悄咪咪的说
我原来的手机坏了
里面的文档算是丢了

然后沉迷学习这么长时间
也没啥思路
有时间再写吧

存梗

我突然有一个很大胆的想法,不知道有没有人想过,撞梗致歉。

天恩的腿废了,于是暮云用剑气给天恩重塑了双腿。

所以,配得上于朦胧的只有于朦胧(一个坚定的小眼神)

《最是情字留不住》

终于帮齐翰虐完了人,再写就该是虐暮云那边的了。

8.齐翰是没钱了,但这并不妨碍他带着暮云出去玩,谁让他是齐翰啊。
就算暮云自带毁衣服拆家技能,你看齐翰不照样生活的有滋有味。
“三哥,我最近画了几幅画,先卖了换些钱财吧。”齐翰卷上几张好看的,邀请暮云出来。
“好。”
齐翰知道自己的面容本就符合这南夏的审美,再加上一个徐暮云,更是扎眼了。
三年了,就算官府记得,百姓也不记得了,或许他早被当成死人了。
果不其然,一路上的姑娘们被迷的七荤八素,惊呼尖叫不停歇。
齐翰见过这种场景,只是侧首对怀春少女们微微一笑;暮云就不淡定了,攥紧齐翰的袖袍,不敢直视姑娘们的眼光。
“阿九,这,这是什么情况!”暮云对于这样的场面有点打怵。
“你只要点头微笑嗯就够了。”齐翰觉得他那些画找到买主了,“等会我卖了画,给你买糖吃。”
齐翰大方的亮出他画的那些花鸟鱼石,还没说什么,少女们都娇羞地抢着买,还硬是要把绢帕香囊荷包团扇之类的塞给齐翰和暮云。
“这些东西怎么可以乱收呢!”暮云一下子就着急了,转头看向齐翰。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无论是收下谁的都不妥当,也请收回这些,莫要耽误这青春年华。”齐翰对于当年盛都里那些自称九王妃的女子们,说过很多次这样的话。
意外的是,民风不一样,岭南的女子们当他这白首不相离的对象是暮云。
是啊,白首不相离。

“看吧,我们有钱了。”齐翰并不心虚地说着。
“真的不是出卖色相?!”暮云心有不甘。
“唔,吃不吃糖葫芦,看不看花灯?”齐翰立即岔开了话题。
为了防着那些姑娘们,暮云握紧了齐翰的手,“好。”
岭南不比盛都的繁荣,但民风淳朴,更是和谐。
也就是逛了一圈,暮云偏要拉着齐翰去放河灯。河面水雾氤氲,波色柔曼,灯火星星点点,微风漾开,消散几声蝉鸣。
“许个愿吧。”暮云轻声说到。
天下尽归于手,身侧之人平安康泰。
消磨内心伤疤,身侧之人心想事成。

没过多久坊间就传开了关于两人的传言,引起了官府的注意,毕竟那酷似乱党九王的人,让他们警觉了。
“暮云,以后麻烦你了,既然他们要逼我,我就不会坐以待毙。”这么多年过去了,齐翰觉得是时候了结一些人了。
“嗯,阿九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正说着,官府的人就夺门而入。
“乱贼齐翰,圣上饶你一死,你却不悔改,仍敢出来蛊惑人心,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齐翰并不着急言语,甚至连头都不抬。
徐暮云一听就生气了,我宠的人,渣滓们有什么能耐说他不好?
暮云剑眉一挑,立刻召出封日冥泉,没几招,那些找事的人皆倒在地上。
“阿九,跟他们反了。”

9.那几个人是骑马来的,齐翰干脆就让暮云挑了一匹他喜欢的。
“阿九,我们要去哪?”
“盛都。”
路途遥远,快马加鞭也得行个十天八天,齐翰也就顺路了解了一下南夏的民生。
原来在平乱之后,较齐翰而言,齐晟并不善于整治国家内务,仅能维持一个相对平衡的制约,但上头的官儿互相牵连,百姓就被压榨,缴的税少国库不够,缴的税多,就有贪官污吏上下其手,百姓生活就更苦。
“既然天下无人来犯,齐晟你的价值就不大了。”齐翰笑意更浓了。
“暮云,劳烦你了。”
毕竟也只有两个人,一路上行程快了不少,第八日午时就到了盛都城门,齐翰带着暮云随商队进入了内城。
好巧不巧,守门的士兵里有原来押送他和杨严的人。
“九王殿下,噢不对,庶人齐翰,你竟有如此大的胆子私返盛都!”
徐暮云觉得很憋屈,拔剑就刺向了那个出言不逊的人。一时间就引起骚动,皇城底下竟有人如此闹事。
不等士兵们要出击,徐暮云立刻用剑气震碎了那些肉体凡胎。

本在大明宫坐着批阅奏折的齐晟突然听见有人禀报,一抬头望见那侍卫满身鲜血的伏在地上,“圣上,齐翰带人杀进了皇城!”
齐晟一怔,他以为齐翰早该葬身岭南了,这样的回来方式,真是让齐晟始料未及。
“来人!更衣!备马!带上三千精兵…”
“不必了。若不想伤及无辜,齐晟你最好还是引颈受戮。”徐暮云冷着脸,踏入殿中。
“九弟…?”齐晟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白发人,虽说音色不同,可这面容的确是他九弟的脸,那这头发为什么是白的还梳理成迥异的样子。
暮云抬臂,封日冥泉的剑锋直指齐晟。
又一阵脚步声响起,不急不慢,更让人颤悚,“齐晟,好久不见。”齐翰说罢轻拍暮云的手臂,示意他把剑放下。
“你们?谁是齐翰!”齐晟很是诧异面前的一切,“你们想怎样?”话没说完,发觉自己的身体被徐暮云控制住了。
“想怎样?小九想要的,三哥不会不知道吧?噢不对,我的三哥现在只有你身后的暮云。”齐翰拔剑出鞘,笑的孤寒料峭。
刺入,流血,倒下。
趁着齐晟意识不清,齐翰又补了几刀。
“同样是德才兼备,心怀天下,你做得了这南夏的皇帝,我就做不得?”
齐晟的眼神渐渐空洞。
“大错特错。”
齐翰拭擦了剑上快要干涸的血液。转身,离去。
“暮云,若齐晟还没死,大可再给他一剑。”齐翰不忘嘱咐一句。

本坐在皇后寝宫里的张芃芃正在逗绿篱玩,听到有人禀报齐翰回来了,齐晟也被他杀了时,失了神,跌坐在地上。
“皇后娘娘,一别竟是这么多年。”齐翰径直走进去,“你大可以安心的做太后了。”
张芃芃什么也说不出来,她本愧疚地以为齐翰已经死了,但又见到了活生生的人,一如几年前那般不食人间烟火,却更为凌厉。
齐翰半屈膝,伸手捏住张芃芃的下颌,“如果不想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解决你,不光是你,齐灏也是。”

齐晟回光返照了那么一下,暮云一抬手,剑气出袭,齐晟彻底失去了气息。

“那你在这里呆着吧。永远不要出来了。”齐翰一挥袖,离开了。留下不知所措的张芃芃。

新皇登基。

“很多事情我都处理好了,暮云,我也会帮你的。”

《最是情字留不住》

这标题的意思是指暮云明白哥哥和义兄最后都不会真正的疼他护他宠他,于是情自然就留不住;对于齐翰也是,张芃芃既然那样对他,这个情,也不需要留下的决绝。怎么看也该是he的。
又码了一段,不用脏字讽刺亲哥义兄,上瘾。

7.“那就说吧。”暮云觉得看着齐翰也是件美好的事情,说什么,自然要好好听。
“就怕你接受水平不高啊。”齐翰点点暮云的额头。“暮云,你从见到我的时候,你就已经脱离了你曾经生活的时代。你原来生活的骁月是几百年前的国度了。不过你是意外的到来,回去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阿翰?你开什么玩笑呢?”暮云突然惊慌了“那义兄,哥哥,他们都是过去的事情,只有我还活着?或者当时我掉下悬崖时我沉睡到现在?!”
“这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你需要好好活着,既然在这儿,就要去适应。”齐翰平静的吓人,“如果你以后回去了,也要适应。答应我,好吗?”
“……好。”
“我大约两三年没出去了,明日出去逛逛吧。”齐翰觉得他是时候继续策划谋反了。
“嗯!我都不知道这里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暮云依然是小孩子心性,毕竟比齐翰缺爱,齐翰也几乎把暮云当成了亲兄弟。
“你在家排行第三,那我喊你三哥怎么样?”齐翰觉得如果自己原来的三哥是这样的,人生该有多美好啊。可惜不是了,他齐翰现在是庶人,和齐晟不需要什么关系了。
“我都没有弟弟的,阿翰这样说,暮云很开心的,我终于有弟弟了,那你原来在家排行第几啊?”暮云自豪的露出笑容。
“第九。”
“阿九,九儿,九弟!你们家人好多啊!”暮云有些惊讶。
“没有啦,是父亲兄弟的孩子也排行啦。”齐翰面不改色的扯着谎。
“阿九,你可以给我讲讲你之前说的你爱的姑娘吗?”暮云虽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但齐翰觉得是个时候把这个问题做个了解了。
“我对我的过往讲述的并不清楚,不如我给你讲个完整的?”齐翰眨眨眼,挑起了暮云的兴趣。
“我原本是个王爷。”
只是个开头暮云就被震惊到了。
“怕什么,我现在仍然是很落魄啊。”
齐翰把那些过往捋清楚了,既然都过去了,是非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有必要的是未来,毕竟他们的哥哥都是伤害过他们的人,恰巧能帮着对方解决问题,实在是大快人心。
“那个皇后呢?你也只是原来喜欢她而已,大丈夫不必纠结于一个女子的身上,你不能这么栽了,我会陪你东山再起。”暮云思考了一下,还是很坚定的。“你应该不是放不下她,你只是醉心于这段相思苦。”
暮云夺过齐翰那个蓝色荷包,用剑气毁掉,“我可能现在做的过分了,但是她既有愧于你,这东西还是不留下为好。”
齐翰冷静了一会儿,确实,他那几年简直如同一个傀儡,最后连带着从不负他的杨严也都是人不人鬼不鬼的。
“暮云,谢谢你。”齐翰微笑着作答。
“你的哥哥,朝云对吧?或许正是如此,你与他也只是有血缘关系了,他看重功名与荣耀,还有他自以为的天下苍生,可我记得史书上明确是尧汉征讨骁月,牺牲尧汉的人更是多的不可胜数,骁月属于反抗,最后还是尧汉被耗尽了,那皇帝不干脆就缴械投降了,反而对尧汉的百姓来说,战争才是真正消失了。尧汉本就存不长,但土地肥沃适宜休养生息,那却硬要北伐骁月,徒增疲劳,所以你哥为苍生那道理简直是笑话,只知道野蛮作战是个野人都会,但能准确分析国力,不乱来不逞强,正确发展才是为他说的苍生。”齐翰觉得是时候还开导一下暮云了。
“你也是被飞羽群殴,不评价这战术如何,我倒是好奇你那义兄要是真心疼你宠你,怎么可能会让你自己独身一人出来战斗?他存心的吧,如果只是喜欢你这面容,必定肤浅,他兴许是觊觎你身上的轩辕剑气,我可不忍心他这样做。暮云,你不是一个玩偶!你也是个人,有灵魂的人!而且你的灵魂比众多人更加高尚!你的人生应该由自己选择,而不是让他们利用,这不是报恩,这是愚蠢!你应该好好的活着,不让因你而离开的人失望!”齐翰的言语掷地有声,直击暮云的内心。
“别再痴望那些了,他们都很自私,所以,自己一定要对自己好。”齐翰觉得他在开导暮云的同时,自己也差不多想开了。
暮云审视着那些过往,自己是意气用事,被他们蒙蔽着,被欺骗着,天真的以为一切都可以像小时候那样无忧无虑。他可是徐暮云啊,白衣尊者,轩辕剑气的载体,既然存在,就要活得舒坦,让别人羡慕,而不是惋惜和心疼。

《最是情字留不住》

我第一次码字这么神速。
看不惯齐翰剧里被情伤成那样,还是小说里那个腹黑心计美人帅气。所以私心加了泰阿剑的梗。
暮云的智商只要被齐翰带上来,完虐哥哥们就是妥妥的。
4.快到傍晚的时候,徐暮云苏醒了,但并不是很清醒,只当是义兄派人救了他。
可这衣服,似乎有点不太对劲,等等,我的裤子呢!!!
徐暮云一下子彻底醒了,并伴随着云式懵懂状态环顾四周。
竹屋,简单的几样家具,这么穷该不会是那窝飞羽把他给抓了吧!
徐暮云急忙起身,夺门而出。
此时齐翰正跪坐在石桌前挑拣自己下午采的草药,听到身后的声响,转身一笑,“你醒了?”
其实这画面还是很唯美的,夕阳余晖,少年回眸一笑,桃花眼春风面,发丝如墨,夹杂着药香,随风飘逸,简单的挽髻,束一支青玉簪。清朗不失高雅,温柔包含疏离。
如果这张脸和自己的不一样,那就更好了。
“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为何和我长得如此相像?”徐暮云定了定神,他的脑容量似乎不是很能接受这种情况。
“在下齐翰。看见公子受伤了,医者仁心,便不忍心,救治了公子,好在伤势不重。不知给公子备的药是否吃了?”齐翰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和外界过多接触了,那温润的神情似乎是把许多伤痛看淡了,“能遇到公子想来也是缘分,我也好奇这世间竟会有容貌相似的人,索性带了回来,还望公子不要见怪。”
“徐暮云。”徐暮云的回答方式简单又粗暴。“多谢齐公子相救,此恩暮云没齿难忘,只因有私事缠身,必须离开了。”
你个没良心的小白眼狼,齐翰似笑非笑的腹诽。
“徐公子最好还是调息几日再出发,身上的伤若是落下病根,往后很难治疗。敢问公子来自何方?”敢说东土大唐我就打你哦,齐翰对于他的来历起了兴趣,便随口问了几句。
徐暮云只当齐翰是个避世隐士,故不知道他白衣尊者的身份,“骁月。”
齐翰觉得这辈子都得栽在不同朝代却在他的世界里搅了浑水的人身上了。骁月,尧汉,都是历史上的国度,如果眼前人的脑子没被水泡傻,那就是他来自过去。从衣着和礼仪上,后者的可能性很大。
“徐公子,冒昧一问,这满头白发可是天生?”齐翰淡定地套着话,再用他这人畜无害的脸,完美。
徐暮云并不觉得齐翰有什么杀伤力,甚至是真心待他,不告诉他真相,以后又会误伤一个护着他的人。
于是在齐翰那无辜的眼神下,徐暮云把自己的很多过往托盘而出。

很少有人真心对他好,所以徐暮云还是很缺爱的,极易容易相信对他好的人,实力强大,世人畏惧,很简单易懂,重情义,说白了也是个儒家作风的人,只可惜所效力的那个人目标问题,让暮云走了条歪路,利用和摆布暮云罢了。齐翰对徐暮云做了个大致总结。
他年少时也与齐晟分庭抗礼,揣测人心,精明能干。像徐暮云这么直球的回答,齐翰也是头一次见,不过这样多好,干净又纯粹。

齐翰听着听着也哭了,不真却也不假,“没有关系,我会护着你,有剑气又如何,我不会让你冒险让你受伤,那里太危险,答应我,不要去了。”
“可义兄他待我恩重如山,若是不回去,我怎么面对义兄?”徐暮云有些为难。
我看你就是傻你才看不出来他利用你。齐翰拭去眼角的水珠,笑靥如花一般也反问暮云:“我这救命之恩,你是打算如何回报呢?”
“这……”
“以身相许吧。”齐翰顿时觉得调戏暮云是件快乐的事情。
但暮云这个楞头青居然答应了,答应了!
“可是,我能不能先穿上裤子?”暮云终于说出了那句他想说的话。

5.穷,买不起。
齐翰实在是没脸说这种话。
“这里天气炎热,鲜有人到访,不穿也无妨。”这理由塘塞暮云应该是可以的。
“哦。”
齐翰来到岭南之后,没少受齐晟给他挖的坑,所以他也就干脆过着闲云野鹤般的生活,省得官府找事儿百姓碎嘴。自己出来时的母后给的钱通融了差吏,购置了几件衣服,买了一把蔬菜种子,剩下的银子已经让他花出去买东西吃了。不过他齐翰命硬,撑了下来。饿了就摘自己种的蔬菜吃,草药自己采,以防生病时再被哪个齐晟买通的郎中给毒死,衣服脏了就自己洗,房子是自己盖,乱了也得自己收拾。
总之他齐翰还没疯的原因是他要等齐晟先死,然后再光明正大的越过越好。
齐翰在骨子里仍是那个高傲的九王。
纵然他现在是卑躬屈膝,他不过是在等一个时机,然后才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暮云你说话很是清冷呢。”齐翰揶揄他,“那小姑娘说的不错,真的像个冰块。”
“阿翰,连你也这样说我。”
“哪有啊,我这徐三公子那可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
“这我还是头一次听见别人这么说我。其实现在这样不穿裤子也挺爽的,若是以前的话无论义兄还是哥哥都会教训我。”暮云突然很正经的看着齐翰。
“你的哥哥将你打下悬崖,你不会恨他吗?”齐•套话王•翰觉得暮云是个大写的蠢萌。
“从他抛下我的时候,我就不认他这个哥哥了。”暮云撇撇嘴。“阿翰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吗?我还不知道你的过去呢。”
“我?”齐翰的人生也是个大写的会玩能作,他不想提及那丰富的阅历,也就云淡风轻般说了几个事情,“我爹娘都很疼我的,但我哥讨厌我,我也讨厌他,他娶了我最爱的女子,父亲走后,也夺走了我本该拥有的地位和权财,我就来到了这里。”
“你就没想过夺回来吗?”暮云对于这种哥哥,十分的不满意,“我哥如果不是和我在对立阵营,也会比你哥好很多!”
“夺回来?”
“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帮你便是。”
“先缓一缓,我们得需要准备,毕竟你还有好多不知道的事情。”齐翰挑眉笑了笑。
是夜,齐翰才发觉自己屋子中只有一张床,正准备和暮云商量谁打地铺时,暮云十分豪爽地拉他上了床。
“暮云你这是做什么!”齐翰脑海中闪过各种少儿不宜的片段,事情发生的太快,他自己也没有料想到。
“我不是以身相许了吗?同床而已,不愿意吗?”暮云搂着齐翰的腰,低声耳语。
若是有灯火,暮云必定会看见齐翰从脸颊红到耳朵根。
“行了,睡你的觉吧。”齐翰觉得被同一张面容的人调戏很不是滋味,为什么他是被调戏的那个啊。
“嗯。”暮云难得开心的笑了。

6.先不说齐翰还没告诉徐暮云,天下都不知道易了多少主,暮云也不处于原来的朝代,而且他齐翰手里真的是没钱了,别说招兵买马还不让齐晟发觉,给自己两人买马,都是困难。
尤其是暮云每天早上起来还要编那个小辫子,齐翰每次都忍着不嫌弃,就不能按照我们现在的风格束个发吗。但论暮云的美貌,那种鬼发型,也不是问题。

突然有一天暮云的剑气发作了。
事发突然,齐翰也只是随手拿起当年成祖赐的剑挡了一下。不过这里的齐翰也不是你们以为的病弱美人了,兴许那剑是携带真龙气息才护的住齐翰。
齐翰不清楚剑气怎么控制,但是暮云不发狂才是首要的事情。
“徐三儿,你给我听好了!你暴走的样子,一点也不好看!”齐翰运了口气,稳住自己的脉络,将那把佩剑抵于胸前。“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活着!你的恨我的仇,哪一个都没报。控制自己,才有可能制裁他人。”
齐翰将剑捧在手中,“我将用自己的鲜血来祭你!”语毕,拔剑出鞘,霎时又一团磅礴剑气从剑中飞出,飞沙走石,遮天蔽日,两股剑气相撞,奇迹般的均消失了。
齐翰咳出一口淤血,放好了剑,急忙去看暮云。
“你居然没事?!”暮云十分惊异。
“你还想让我出事?!”齐翰觉得他这话说的很是气人,又咳出一口血。
“没没没,因为普通凡人承受不住剑气,我本担心你也会有事,现在看来没有什么问题我就放心了。”暮云赶紧打横抱起齐翰,放到床上,伸手替齐翰擦擦血,“没事就好。”
“或许是这柄剑的功劳。”齐翰淡淡地说着,好像受伤的不是他一般,“暮云,你可知你所携带的是什么剑气?”
“据说是轩辕剑。”暮云并不是很确定。
看来我之前的苦不是白吃的。齐翰觉得这便宜捡的很大发。曾在书上听说过,但未曾想过都成了真,那自己的佩剑,八九不离十,就是泰阿剑。
隐忍,不屈,楚王,三年,被困,无粮草兵革,内心之威。齐翰忽的想到这几个和历史上重叠的问题。
“暮云,我想要告诉你一些事,你可愿意听?”齐翰笑意盈盈。

















《最是情字留不住》

应该是不算文的段子吧,有连贯性的。
自给自足,你们水仙都是白真,我觉得带上小九多好啊。
都是被哥哥虐的,同病相怜x所以这篇为虐渣哥哥们而诞生啦。
ooc会有,毕竟两人内心戏都很足,然后齐翰是在学着放下张芃芃的路上。
#于朦胧水仙#
#徐暮云x九王齐翰#微骨科
1.徐暮云从悬崖边被打下去的时候,就死心了,饶是他智商和情商都不高,但凭那所谓的存于骨子里那血浓于水的关系,他就觉得焉逢是他的哥哥。那个被他称为懦夫的哥哥。
死了就死了吧,人间不过是少了个罪人罢了。
只不过,义兄的恩德,看来只能下辈子再报答了。母亲,兰茵,养父,恩师,暮云来寻你们了,等我。
焉逢。哥哥。皇甫朝云。不救他,其实也就是期望他去死。
徐暮云阖上眼睛,失重,下坠。
像极了一只折翼的鹰,再落魄,也有属于他的孤傲。

2.齐翰被废为庶人贬至岭南有些时日了,他那个“好哥哥”齐晟,早就在岭南为他设下了各种泥沼,摆明了知道他齐翰做好死的准备偏要他屈辱的活着。
“活着,才有翻盘的机会。”他记得张芃芃这么说过,罢了,罢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爱她,才一遍又一遍相信她的谎言。
齐翰摇了摇头,放好了那个蓝色荷包。
他也知道张芃芃是他得不到的人,或者,他放不下的,只是不接受自己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空耗一段青春年华的单相思。
齐翰的能耐再大,也还不是到了这种地步。
钟鸣鼎食的南夏九王爷,犯下滔天大罪,弑君谋反通敌叛国。
齐翰心还是很宽的,微笑着听岭南的百姓对他议论纷纷和无端谩骂,至少那张温文儒雅的脸上看不出他内心的伤痕。

3.齐翰本打算在河边打点水摸条鱼,做顿好吃的,送自己上路。
但一路上越想自己就这么窝囊的死了,齐晟等人还活得很好,就越愤懑。
当齐翰在思考人生的时候,意外的捡到了半浸在水里的徐暮云。
“……”见多识广的齐翰在历经人生无数变故沧桑之后,轻而易举地接受了这个撞脸的人设,配着三千银丝和那散乱的发辫,精致的银白发箍快要戴不住了,却浑身透着谪仙的气息,安静的休息。
“那,我就好好活着。”齐翰哂笑一声。
不然我死了,你小子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南夏第一美男子,小爷我不喜欢这种尴尬情形。
齐翰把半死不活的徐暮云背了回去,他现在的身体因为在岭南的劳作,比先前好了很多,背一个身形和他差不多,甚至很轻的人回去,不成问题。
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晌午了,齐翰将徐暮云放在床榻上,找出一身自己的白衣,给徐暮云换上。
“这人的衣服怎么这么像前人穿的啊,估计还是贵族吧,如果真的是,为何又搞得这么脏兮兮的,还少白头,唉。”齐翰腹诽几句。
似乎芃芃也曾提到过这样的事情,叫什么时空错乱,还有什么爱什么斯坦,齐翰只当那是玩笑话,但现在看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齐翰注意到徐暮云的肌肤保养的很好,但是有一些疤痕,腰很纤细,四肢也有些削瘦,但并不妨碍他有精壮的肌肉。
齐翰又下意识地看了一下自己的身段,算了,身体健康就可以了。
徐暮云的气息并不匀称,紊乱而急促。齐翰自认为还是略通医术,就帮着徐暮云调息了一下,并熬了点药备着。
“哥哥……哥哥……不要丢下我……懦夫……”齐翰突然听到了徐暮云这么一喊,心头一揪。
但愿梦里都是些假的。
“天底下没有几个好哥哥,你得对自己好。”齐翰顺了顺徐暮云的白发,咬牙切齿地在心底咒怨自己那个帝王家的哥哥。“别怕了,我会对你好。”

瑜亮《衣冠余冢》

这一篇的周瑜形象可能在你们眼中有些崩,但是我觉得周瑜不可能在那种环境下是单纯的。
周瑜可能是个腹黑吧xdddd不知道各位看官能不能接受
有策瑜,我觉得周瑜团宠设定超棒来着。
我怀疑这就是个坑,我开学了,对,很难受,如果觉得我会坑,我下午再发个后面的故事情节大致走向,满足强迫症们。



瑜亮《衣冠余冢》
chapter5.梦魇(3)
“阿亮可曾上过学堂?”找了个理由支开了诸葛瑾后,周瑜不免有些好奇,诸葛亮大多数时间总是被诸葛瑾晾在客栈,书该怎么读。
“瑜哥哥,我从小身体就弱,很多书都是哥哥教我,学堂就未曾去过。”
“那,阿亮可否愿意让我来教你读书呢?”周瑜继续放着大招,桃花眼春风面,温柔的可以让人溺死。
“诶!瑜哥哥!此话当真?!”诸葛亮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了。
“当然了,我觉得你适合学一些内政,以后定会成为朝中的肱骨之臣。”周瑜也曾听到诸葛瑾谈到一些对于时务策的看法,尤其是得知一些绝妙的想法源于诸葛亮时,更为眼前一亮。
如果能把这种人才拉进孙家的大营,再好不过了,但诸葛亮寻的是刘氏有才能的人,成了一个问题。诸葛亮这种思想,掐断掐不断,对于孙家,都是弊大于利。
但总得试一下,不然几年后,周瑜和孙家都会被耗死。
周瑜从不怀疑自己在人际关系上的能力,他这三年,领过兵,当过郡守,可谓长袖善舞,受他照拂的人很多,但能和他相互恩惠的,只有孙家。再加上美周郎的名誉,更使他路上的荆棘少之又少。纵然他欺骗人,也都是被骗的如饮鸩止渴。干净的外表下淘尽温柔,乱世下,他就像是立在悬崖边的一株芳芷,面前是白,不触碰就是一条宽广的大路,背后是黑,伸了手就是一片了无边际的深渊。他美到让人拼尽力气摘取,又稍不留神就会跌下去,粉身碎骨。之后,周瑜却仍是周瑜,继续表面真实的美好,诱惑着更多的人。
可这个孩子,从一开始,他就好像骗不起来,诸葛亮的笑容,太纯粹了。
“好!瑜哥哥的话自然是最有道理的。”诸葛亮只是一心想着在他的瑜哥哥身边陪着,对于周瑜的履历,全然不知,只当他是个闲云野鹤般的贵公子,交友随性又重义气,不然也不会来教他读书。
之后,周瑜每日必定拜访诸葛亮居住的客栈,诸葛亮也陆陆续续地向周瑜学了很多东西。若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策瑜场合的分割线,注意避雷!—————

“公瑾,你这几日总是回家这么晚,上哪去了啊?”一回去,就看到孙策站在大门口,他的话里,还泛着点醋意。
周瑜呢,是跟随孙家来到这里的,住的也自然是孙家的房子,孙老太太喜欢他,所以周瑜的待遇比孙策还好上几分。
“呀,伯符,在这里借宿,我回来的晚,怕是多有不便,可定要海涵呐。”周瑜明知道这样岔开话题没有用,可就那一刹那,他心乱了。
“去哪儿了?”孙策虽然不机敏,但是以他对周瑜的了解,周瑜一定在瞒着他一些事情。
周瑜定定神,眉一挑,揽过孙策的肩膀,低声耳语,“伯符,回我的房间说去吧,在这里恐怕多有不便。”
然而周瑜并不清楚他的行为对于孙策是有多诱惑。
“伯符,你猜怎么着,这几天在学堂遇到过很多有意思的事情,我发现了一个处理朝廷内政的好苗子,有空介绍给你认识认识啊。若是他在东吴,以后你倒是可以多听听他的意见。”招牌式的桃花眼春风面,让人沦陷更深了。
孙策甚至觉得周瑜夸赞那人的话很是刺耳,“不必了公瑾,我,只信你。”
“偏信而暗。”周瑜隐约感觉到不对劲,可事情的走向不是他可以控制的了。
“公瑾。”孙策把头贴到周瑜的颈上,既而抓住了周瑜的双腕,入魔一般的呓语,“只有你,只有我,再也没有其他人。”
“伯符你喝酒了?!”周瑜闻不到孙策身上的酒味,但是这样失态的事情也不是孙策平日里的行为。
“酒不醉人人自醉。公瑾,看着我,好吗?”孙策从背后抱紧了周瑜,拉过他躺在床上。“瑜儿。”
周瑜蹙眉,这称呼让他有些不适。
“瑜儿,独有你,该多好。”
“我不会走开。”
不多久孙策便沉沉睡去,周瑜几乎一夜无眠。
却是意外,周瑜对孙策有了歉意,甚至不知该如何面对诸葛亮。


瑜亮《衣冠余冢》

说实话这篇我纠结的心痛,原因是上个月就写好的文稿,莫名被文档给吞了,又重新打出来的,所以也不是管饱的那种(对手指)
啊我下回一定不会用那个垃圾了!
这篇文风突兀的很,估计这几章都是这样,比较甜,随着诸葛亮的成长,改变就会出来了。
chapter4.梦魇(2)
“哥,你什么时候取得表字?都不告诉我诶。”诸葛亮对于他哥的字,有种鄙视的感觉。
“现世乱,自然是要早出来见见世面,更得早把表字起好。”诸葛瑾才不会说是因为自己一了解到周瑜字公瑾后,自己马上拟了表字叫子瑜。
“呀,哥你名为瑾字中有瑜,周公子名为瑜,字中有瑾,好一个握瑾怀瑜啊,是缘,还是某人故意为之?”诸葛亮的话里醋味重的很,一眯丹凤眼,手指搓捻着下颌。
诸葛瑾并没有正面回答他,诸葛亮心中便有了定数。

另一边,周瑜衣衫半褪,斜倚榻上,灯火葳蕤,手中把玩着那把羽扇。
阿亮似乎是很喜欢呢。
周瑜突然之间有了灵感,唇端咬咬狼毫笔尾的蜡绳,指尖一转,在手柄绘出一幅八卦图。
不知怎地,他就是觉得这图再适合阿亮不过。

旦日,诸葛亮被罚在客栈中,无所事事就闭着眼睛,挥不去的是周瑜那张温润如玉的脸。
你问他为啥不睁眼?睁眼后就只剩失落感与挥之不走的空旷感。
“啊!!!不要再想了啊!”诸葛亮把自己的头埋进被褥中。
为什么他一个大老爷们现在因为漂亮的公子大脑紊乱成这副熊样。
对!一定是瑜哥哥太美的缘故!诸葛亮这么安慰自己。

这边的周瑜也刚在琢磨着自己的追妻之路,谁让阿亮昨天那么可爱。
“子瑜兄,我可以去你那看阿亮吗?昨天有事没说完。”周瑜总喜欢用这三月桃花比不及的面容欺骗人。
说实话,诸葛瑾在听到前半句的时候,特别开心,但后半句让他产生了把诸葛亮撕碎的心理。
“公瑾,自是可以。”诸葛亮你看你哥今天不打死你个毁我桃花的臭小子。

下午散学之后,周瑜随着诸葛瑾直奔客栈。
“阿亮,你猜我把谁带来了?”诸葛瑾推开门,示意周瑜噤声。
“来的若是瑜哥哥,你就是神仙。”诸葛亮从被窝里钻出来。
“你小子喊的还真亲切。行了从此我就是你的神仙哥哥。公瑾,你看这孩子。”诸葛瑾对于这种人十分没辙。
“瑜哥哥!”诸葛亮二话不说就扑到了周瑜的身上。
“阿亮。”周瑜一直都是微笑,但这时的笑容仍比平时温和了一些。“昨天允你的事仍有一件没有完成,特地来赔罪。往后要是有事,便可作为这一件事的替代,我定会答应你。”
周瑜拿出羽扇,交给诸葛亮,“昨天下午你喜欢的那柄,送给你。”
诸葛亮的眼睛马上亮了起来,“天哪!瑜哥哥!你才是我的神仙哥哥!”接下来,诸葛亮如同大脑断片一般,香了一口周瑜的脸颊。
嘿嘿。好开心啊。
然而,诸葛瑾的脸,又长了几分。
垃圾诸葛亮,你还我公瑾!



顺便周瑜那个咬笔的小动作是我的私心啦xdddd
因为我最近沉迷于朦胧所以加了他在剧中的动作x

瑜亮《衣冠余冢》

因为中考的缘故,这文时隔半年,重更了!
因为跨度有点大,我的脑洞变了点儿,不过最后会把重修的发成汇总。
本来想把这篇分成上中下的,后来发现公瑾太可爱,我想多给亮亮加几个情敌(阿不是)


chapter3.梦魇.(1)
这是…走马灯?
诸葛亮的思维不断追忆。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乱世之中,何得保存?
从一开始,每个人都企及着历史,没有人逃出这股漩涡。
十二那年,他随长兄诸葛瑾征得叔父玄的同意,向南游学。
南方的政治环境相对安定,土地也富庶。诸葛亮这么总结着。
什么都是这样。
“若有一天要兴隆汉室,必以南方作为据点与根基,天时易寻,地利略困,人和自然要寻得明主。帝室之胄倒是佳选。”一间驿站中,诸葛亮不免有些兴奋,向诸葛瑾叙述着他的蓝图。
“别傻了,汉室,怕是不久之后也要成为过往云烟随风消散了,
阿亮,你身子骨虚弱,不得意时更要独善其身。”诸葛瑾叹了口气。
人究竟在怕什么?
“……兄长教诲的是。”诸葛亮耷拉下头,不服气又无言以对。
诸葛瑾出学,诸葛亮一人也无聊。
他不让孔明出去。安全。
他偏要出去。自由。
诸葛亮绝非池中物。他趁着诸葛瑾求学时的空子,钻了出去。
市集上十分热闹,都是些新奇的玩意儿,诸葛亮有很多都没接触过。
他驻足于一个手工摊位前,摆了些许精致的东西,征得店家同意后,他欲拈起那把羽扇。
突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也伸向了这把羽扇。
诸葛亮抬头打量着他,是位翩翩公子,便出口:“这位公子请先。”语罢,收回了手。
乱世之中,诸葛亮年纪尚小,阅历少,只怕眼前的这位公子哥是个纨绔子弟,他招惹不起。但这公子风度高雅,使他着迷,挪不开眼,又不应该是世俗者。
“无碍。小公子倒是先来的,我才是叨扰了小公子。”他神色柔缓,嘴角微挑,一双桃花眼衬的他分外俊秀。
诸葛亮放平了一颗心,恭手作礼,“公子客气了,晚辈诸葛亮,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周瑜,字公瑾。幸会。”笑吟吟地应着。面前的少年面容和同窗诸葛瑾颇有神似之处,同为诸葛,也曾听诸葛瑾说过随他一道而来的弟弟,如此便错不了。“冒昧之问,令兄可是诸葛瑾?”
诸葛亮一愣,又开始心虚:“正是如此,公子可是家兄的同窗?”诸葛亮倒是冰雪聪明,看到对方点头一应,这下子,他溜出来玩这事怕是瞒不住他哥了,不过,斗个胆吧。于是,诸葛•看到美人不仅想撩甚至昏了大小脑•亮,眨眨眼,“我有两事与公子相求,不知可否应允?”
“既是同窗挚友的爱弟,但说无妨。”周•正太控•瑜满面春风,手揉了揉诸葛亮的脑袋。“
“虽然很不礼貌,但我可以叫你瑜哥哥吗?”诸葛亮又一次眨巴眨巴眼睛,期待美人的答复。
“嗯,可以。”周瑜点点头,似笑非笑一般,深心感慨这诸葛家的二公子和他哥所形容的顽劣相差甚远,本就是少年该有的恣意,何需礼节教数所缚。“那么另一件事情?”
“请瑜哥哥一定要帮我瞒着我哥我溜出来玩这事儿,不然我惨了!他会生气的。”诸葛亮撇低了神情,拿出一分失落和惆怅。
未来得周瑜接话,被一声“公瑾”脆生生打断。
巧了,诸葛瑾来了。
“哦,子瑜兄,巧啊。”周瑜不减笑意,撩袍一挥向诸葛瑾行礼,心底盘算着如何给阿亮开脱。
“呀,好巧,居然会在这里遇到哥哥。”诸葛亮干笑了几声。额头渗出冷汗,刻意地掩饰住内心的惴惴不安。
“是吗?”诸葛瑾并不是很想相信这种谎言,又转身看向周瑜,“公瑾,这是在下舍弟,年少颇为顽劣,如有得罪,请望海涵。”
这兄弟两当真是亲的,周瑜不禁在心底感叹,脸上仍是那如三月桃花似的微笑。“怎么会?子瑜兄可真是言重了,方才阿亮这孩子同我闲谈,甚是伶俐可爱。常住客栈也怕是会闷坏的,总得出来见见世面不是?”
可爱……诸葛亮感觉脸有点烫,直往诸葛瑾身后躲,“哥,要不先回家吧。”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甚至像蚊子叮咛那般。
诸葛瑾深知拗不过这个弟弟,“公瑾,那我先告辞了。”
周瑜笑着怀疑自己哪句话说错了,目送那兄弟两走远,还有可爱的阿亮把头埋进子瑜的衣襟里。
“店家,劳烦将这羽扇包好,我买了。”周瑜眼眸一撇看向门外,心中已有了定数。




看到作业的中考题目,不禁手痒就写了。懒得重新码字凑合看。
觉得特别适合写策瑜策。
语文老师要狠抓作文我顶风而上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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